慕容琛待他极好,从不许他用那些助兴的道具。可越是如此,卢棠溪越是愧疚,自己这副身子被无数人亵玩过,却唯独没能让最爱的人尝遍其中滋味。今日趁慕容琛不在,他偷偷备了冰火珠,就是想给爱人极致的欢愉体验。
“啪”的一声脆响,慕容琛在他臀上落下一掌。“明知我不愿见你难受,何必如此?”语气中带着心疼的责备。
他的性器随着怒意消退大半,正要抽离,却被湿热的内壁突然绞紧。媚肉缠绕上来,亲吻舔舐着那根肉棒,碾过每一处凸起的经络。
“唔……夫君别走……真的不难受……”卢棠溪急得眼角沁泪,指尖掠过慕容琛腰侧的敏感处,另一手轻轻按压会阴,“妾身当真舒服……”他仰起泛着潮红的脸,让喘息染上浓浓的媚意,“这药丸……尿液后浸透自会化开……不伤身的……”
慕容琛被他缠得气息紊乱,欲根在他撩拨下再度苏醒,垂眸瞥见爱人鼻尖上细密的汗珠,终是长叹一声:“你啊……”未尽的话语化作一个深顶,身下人立刻发出带着战栗的呜咽。
卢棠溪趁机环住他脖颈,像偷到糖的孩子般绽开笑容:“下不为例……”
慕容琛方才在他体内驰骋一番,虽未泄身,但见爱人被自己肏得浑身战栗、眼尾泛红的模样,连日的思念之情终于纾解几分。此刻他放缓了节奏,在忽冷忽热的甬道中缓缓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激起身下人的颤栗,每一次退出又逼出淫艳的浪叫。
“嗯……王爷……”卢棠溪轻喘着催动体内药丸,感受着肠道在冷热之间变化。他痴迷地望着慕容琛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英姿,紧蹙的剑眉,滚动的喉结,还有情动时特有的低沉呻吟,都让他心尖发烫,忍不住颤声引诱:“你别……别忍着了……”
“别说话。”慕容琛将食指抵在他唇间,指腹摩挲着被咬出齿痕的下唇。
卢棠溪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极为敏感,即便不触碰,也能轻易动情。若只是让他泄身,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可若要让他真正尝到酣畅淋漓的高潮,却需多费些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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