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艳秋看清来物后,吓得身体一颤,瞳孔紧缩,可随即又困惑地挑起细长的眉毛。
在暖玉阁这么多年,他早已见惯了小倌被各中动物压在身下蹂躏的场面。但除了狼犬,其余牲畜交媾的时间大多短暂,以王伯正的性子,绝不会如此轻易饶了自己。
“谁跟你说要让它干你了?”王伯正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冷笑一声,用竹鞭抵住他的下巴,迫使那张苍白的脸抬起,“是它的角。”
雪艳秋这才定睛细看,那对鹿角上挂着晶莹水珠,显然刚刚被清洗过。
竹鞭突然下滑,戳在他胯下那条伤痕累累的烂肉上:“我很好奇,这鹿角会不会把你操到哭着射出来。”说罢,冲小厮们一摆手。
众人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地扯开雪艳秋的双腿,随后抽出深埋在他体内的玉势。
“咕啾”一声,玉势离体时带出一串淫水,露出那口被蹂躏得艳红的媚肉。褶皱无助地翕张着,鲜血混着浊液自肛口喷射而出。
“来。”王伯正抬手抚上鹿头,动作轻柔得近乎怜惜,与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仿佛这头鹿比雪艳秋更值得他善待。
他引导着鹿角缓缓抵上那湿漉漉的穴口,角尖刚触到红肿的褶皱,雪艳秋便剧烈颤抖起来。
“这玩意可有分岔,”王伯正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阴狠,“小贱人,别说爷没提醒你,骚穴放松点,别待会退出来的时候……”他故意顿了顿,语气恶劣又期待,“撕得你肠肉开花。”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掌拍在鹿臀上,雄鹿吃痛,头颅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顶。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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