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却却猜想,自己大概就是遭受不住这样的折磨,所以才会神智失守,失去一切记忆吧。
甚至连她自己的名字,都是从看管水牢的护卫口中得知的。
虽然不知道这份血腥又残暴的折磨,最后怎么落到床上去了。可翳决大约有点食髓知味,或者也许以翳决x1nyU的旺盛,很需要她这样一个能随时随地供他使用,还没能力反抗的玩偶……
总之江却却醒来后,除了最初那三天没有食物,剩下的时间翳决并没没再像从前那样折磨过她了——只是反复在床上做到她崩溃。
她就一直无人过问地被滞留在这张大床上,大约像是随时等待翳决取用的一件物价。
和床边放着的那盏琉璃灯并没多大区别。
渐渐江却却开始尝试寻找出路,她在整个魔g0ng外围晃荡。魔g0ng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似乎无人在意她这个弱小的普通人。翳决也很忙,除了睡她,几乎不会回到寝殿。她在这样的夹缝中努力生存,还探明了离开的路线,趁乱捡走了厨房中的一块令牌,只等着生辰宴的这日趁乱逃出去。
可现在……
江却却光是坐起来,便腰间一软,重新跌回床上。她强忍着浑身酸痛绵软,踩到地上,踉跄着往外走。
柜子里只有几件翳决遣人送来的黑裙,大差不差,几乎看不出什么差别。
她随便抓了一件套在身上,便往那日宴饮的后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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