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温一想到她那模样,便忍不住心里一阵暖意,嘴角也不觉上扬。

        沈恪看着他,目光从他微微上扬的苍白嘴唇扫到他微微发颤的膝盖,没有说什么。

        过了片刻,沈恪又问:“可用过早膳了?”

        沈温回答:“临行前母亲那里吃过了。”

        父子这两句寒暄像两颗棋子落在棋盘上,中规中矩,四平八稳。

        沈恪放下茶盏,抬眼看他,问:“来此有事?”

        沈温把手伸进袖子里,m0到了那封信,似乎已经被他的T温捂得微微发热。忽想起他方才在母亲正院里写信的时候,母亲坐在旁边看着他,一边笑一边叹气。

        他把信拿出来,双手递过去,说:“父亲,儿子想请平叔去送聘礼的时候,将此一纸书一并带到上虞。”

        他说话的时候垂着眼,耳根已经泛红了。他怕父亲觉得他轻浮,毕竟婚事已经定了,聘礼也送了,写信不过是多此一举。

        沈恪接过信,没有立刻拆开,也没有问里面写了什么。他看了沈温一眼,那一眼很平和,没有责怪,也没有好奇。

        他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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