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桃欢欢内心还有什么小幻想和小借口,这幅画堵住了所有回旋的余地。
欢欢觉得这些天来自己夜里捂在被窝偷偷流泪得小学生行为,自作多情得可笑,悄悄别人都手环着佳人进出酒店了,自己却震惊在原地不敢动弹。
现在桃欢欢迫切地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偷偷哭泣,真是窝囊又没用,明明不是她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她却反过来要躲藏,可就是不愿再见到那一对人的亲昵互动了。
“欢欢,我来接你上去了。”
桃欢欢茫然抬头,明赦就那么突然地玉立在面前,仿佛攒动的人群成了捕捉不到的虚无,只有明赦真真切切地注视着她。
一时间鼻子酸地特别难受,哭成了桃欢欢最想做的事情。
接待处的其他人回头,看到桃欢欢埋在明赦x膛上,明赦只是耐心地抱着她偶尔轻抚颤抖地背脊。
“桃欢欢···她没事吧···”其他人小心询问着。
明赦轻点头,示意他们先上宴会厅去,随后眼神落到远处正在前台登记的休墨以及那位气质优雅的nV人,几秒后挪开全部的心思放到哭得好可怜的小人儿身上。
补了妆后,勉强能遮住有些哭肿的双眼,桃欢欢g脆想不去参加典礼,但考虑到后果是一群人追问她发生什么事,桃欢欢实在不想给他们解释自己被一个可能连前男友都称不上的坏男人玩弄后甩掉的故事,于是y着头皮强迫自己挤出笑脸去参加典礼。
桃欢欢可以放心的是,明赦他已经保证过不会给谢静雪nV士透露任何风声,而且似乎昨天在街上她与明赦之间发生的囧事也有默契地被翻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