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凌疏疼的浑身痉挛发抖,完全是出于本能反应的尖叫和想要逃,却被男人将双手反剪在背后按住,那只布满厚茧和烟味的手狠狠捂住了他的嘴。
“别他妈叫,闭嘴!”张汉脸上又兴奋又淫邪,他垂眼看着交合处溢出的丝丝血迹,没想到凌疏居然是个雏,真他妈捡到宝了。
“呜呜呜!”凌疏的口鼻都被捂住,他在椅子上剧烈的挣扎,可被粗黑的鸡巴卡的动弹不得,双手也被反剪,一挣扎,哪哪都疼的厉害,只能发出急促的呜呜声。
张汉一鼓作气,往里面顶了几下,猛地一插,粗黑的大鸡巴顺利的一插到底,把初次的肉穴全部劈开,狠狠撞在新生的柔嫩宫口上,那种极致的包裹感爽的他打了个激灵,嘴里不断喊着俺滴娘类。
粗黑的大鸡巴在粉嫩的肉穴里抽插起来,太过紧致的穴道紧紧咬着鸡巴,抽出来时连里头的嫩红色软肉都被翻了出来,又随着男人的插入被插了进去,看起来十分淫荡。
“呜呜呜呜!呜呜!”凌疏快要窒息了,他拼命的呜呜哀求,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肉穴被大鸡巴蹂躏的痛楚却缓解了瘙痒,这种双重冲击让他的意识渐渐地不清醒。
“哗啦啦......”
张汉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凌疏失禁了,大量的尿液从女穴的尿道口喷出,落了一地。
“居然被我干失禁了,哈哈哈哈哈。”张汉这才想起松开捂住凌疏口鼻的手,看着凌疏崩溃的大口呼吸着空气的样子,又狠狠往里面猛操了好几下,耳边传来凌疏尖叫混合着喘息的声音。
“你踏马不是很厉害吗!?还不是被男人的鸡巴操到都尿了?嗯?说话啊,你不是很会羞辱人么!”张汉托起凌疏的脸,他狼狈的张开嘴,口水正随着被操弄的晃动甩出来,平时冷淡的凤眼也变得涣散,往外流着眼泪,口中发出急促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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