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把玩着乐器,又是武系学子,天天切磋纪行,季元启的手免不了带上一些天长日久生出的茧子来,抚上花腿间最娇嫩的皮肉,带起了一阵颤栗,皎君一向做到这里便受不了了,可是现在他在梦中,模糊的几声呓语也无法让季元启心软停下来,他低头,轻吻住皎君的唇,厮磨着将皎君的呻吟吞下,灵活的手指温柔的抚弄着花月归的玉茎,不多时,便已得了一手湿润,他噙着笑意,得意起来,皎君情动了。

        只是这样还不够,抬手探入怀中,季元启竟是拿出了一小盒脂膏,草草地抹了些,就着皎君半勃玉茎溢出的精水揉了揉那处紧致温软的小穴。一指轻触,摩挲着穴口,脂膏将穴口浸得湿润滑腻,悄然送入一指至深处,也只见花月归眉头轻蹙又舒展,没有为这异样的异物感和饱胀感而惊醒,季元启堵着他的口唇,渡去几口气息,含下他含糊的呻吟。见一指已进得差不多了,季元启趁势送入二指,再是三指。

        看来皎君是真的很累了,他这般大动作都没有醒。三指感受着那处温柔乡的温软紧致,轻轻动作都引得皎君身体微微颤栗,季元启挑了挑眉,越发佩服文司宥算学题海的功力,他当然知道花月归后来遇见文司宥到桃李斋送题是真话。只道文狐狸不愧为明雍黑榜榜首,他这大景第一音律天才远不如矣。

        尔后他另一只手在怀中胡乱摸索着,寻摸出个铜丸大的物件来,状似缅铃,却是文司宥从大景外域得来的小玩意儿,比之缅铃,花样又多了些,不知是什么机关原理,可以控制其作用的时辰,毕竟季元启并不打算现在就让花月归体验惩罚,夜深人静,又怎么如人声喧闹有意思呢?

        缅铃抵住穴口,粉嫩的穴肉小幅度地一张一翕,借着已扩好的柔腻,季元启轻而易举地将这物事送到了肉穴深处。指尖轻轻推了推,花月归也跟着颤了颤,抽出手指,见穴肉缓缓闭合,微微翕动着也没有将缅铃给推出来,这才满意地抹了把穴口的湿润。

        万事俱备,现在只等明日好戏登场,只是……

        季元启看着自己身下勃然贲张的阳物,打定主意惩罚花月归,到头才发现原来同时也折磨了自己。

        他心底泛酸,更想时间直接快些流淌,最好马上就是明日课后,把满腔的委屈和渴求在皎君的身上找补回来。

        他在花月归的腿间轻蹭,把自己埋入皎君的怀中,等待欲望有稍微疏解的感觉后便泄在了皎皎的腿间,有些浊液打在了穴口,被无知无觉地吞入穴中,看得季元启感觉自己又要起来了,勉强按捺下欲望,便匆匆清理了行迹,把人打理得好像自己从未来过一样,又乘着月色归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jx1298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