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开始。」他说,「下次还要不要给你时间,看你之后怎么做。」
赵书意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没有再多问,推门离开了包厢。
走廊的冷气打在还发烫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她走进洗手间,反锁上门,才允许自己靠着墙,把脸埋进掌心。
痛还在。
可b痛更清晰的,是某种被彻底看过、被进入过后的、无法退回的实感。
她对他的兴趣,已经没有办法再只停留在「看看」了。
---
沐晨回到家的时候,苏碗碗正在客厅。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忽然就感觉到了什么。不是气味,也不是痕迹,而是某种极淡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情绪余温,正被他带进门。
「你去见她了。」苏碗碗说,不是问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