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手,很轻地拍了拍我的头顶,像在安抚,又像在确认什么。
“那就开始吧。”
数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陆景深和周予安背对着我们,陆景深的声音清清楚楚:“一、二、三……”
林晚晚拉着我的手腕,低声说了句“跟我来”,就往主卧的方向跑。陈屿已经先一步消失在另一间卧室里。我被她拉着,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每一步都觉得睡裙的下摆在腿间轻轻扫过,带来一阵细微的、让人脸红的触感。
主卧的门被林晚晚轻轻带上。她指了指巨大的落地窗帘后面,又指了指床底,示意我自己选。
我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钻进了窗帘和落地窗之间的缝隙。
外面是整座城市的夜景,灯火像碎金。窗帘很厚,把我整个人都遮住了。我把背紧紧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双手SiSi抓住睡裙的下摆,生怕它被什么风吹起来。
心跳得厉害。
数数的声音隐约还能听见。三十快到了。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试图让自己的呼x1更轻一点。可脑子里反复转的,全是刚才陆景深揽着我肩膀时的温度,还有周予安那句软绵绵的“大不了当俘虏”。
他们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对我这种人来说,被他们这样随口纳入“一起玩”的范围,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带着甜意的、却又让人腿软的压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