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父亲进了大牢,府里上下全慌了。谁都拿不出主意。
是她站出来,求高家用了那道不废之诺。嫁妆都赔了进去,才把谢家保住。
谢朗从前只觉这份恩情压得人喘不过气,却从没发现自己竟已做错了很多事。
老侯爷气得眼底发红,浑身发颤:
“你没想负她?”
“那她为何宁可上公堂,也要离开你?”
他拂袖,转身就走:
“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
祠堂冷月凄清,一地清辉洒满青砖。
N娘端着热茶走来,给他披上厚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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