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汀城,一座贴着海风生长起来的金融城。
白天,玻璃幕墙把天光切成冷y的碎片,投行、基金、律所、科技公司挤在寸土寸金的写字楼里,人人西装革履,谈着估值、并购和上市。
夜里,那些灯又换了地方,落进会所、酒吧和KTV的包厢里,照着另一种同样T面的生意。
岑年端着酒,往最里侧的包厢走。
托盘里放着两瓶香槟,一瓶山崎二十五年,还有一支被经理反复叮嘱过不能碰坏的路易十三。
这些酒随便一瓶,都够她付母亲一个月的药费。
敛起思绪,她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很快有人应声。
门推开的瞬间,冷气和烟草味一并涌出来。
岑年端着托盘进去。
沙发上坐着几个年轻男人,衣着随意,不过一眼就能看得出都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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