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猛地睁开眼睛,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粗布裤子被顶得紧绷绷的,形状狰狞。
该死。
他连忙扯过旁边的粗布盖在自己腿上,动作太急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林歆听到动静,回过头来,正好看到他手忙脚乱地往腿上盖布的模样。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腿间那个还没来得及完全遮住的鼓包,脸“唰”地红了,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根,连耳垂都染上了粉色。
她也想起了昨晚的事。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他滚烫的手掌覆在她乳房上,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乳尖,她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他咬破她的脖子,鲜血顺着锁骨往下淌,他的另一只手却死死扣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是他的腿挤进她双腿之间,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腿心,她拼命夹紧双腿想要挡住,却反而将那根东西夹在了腿缝里。他闷哼一声,腰胯猛地挺动了几下,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在她大腿内侧,顺着白皙的肌肤往下淌……
林歆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苏砚,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恼:“你……你盖好被子!伤还没好呢,瞎动什么!”
苏砚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粗布死死按在腿上,声音发虚:“我……我不是故意的,它自己……”
“闭嘴!”林歆打断他,耳朵尖红得像要烧起来。
药窖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晨光从门口斜斜地照进来,照在林歆通红的侧脸上,她低垂着眼睫,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樱桃小嘴抿得紧紧的。
苏砚看着她的侧影,看着她通红的耳垂和微微颤抖的长睫,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他想起小时候在村子里,她爬树掏鸟蛋摔下来,他接住她的时候,她的脸也是这样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桃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