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还是想晴仪以后考法院?”

        “是啊,毕竟稳定,旱涝保收的,要不是当年她妈妈生病急用钱,我也不一定非得出来。”

        “您不出,律政界可就损失一颗紫微星啦。”

        “哈哈什么紫微星,油嘴滑舌的,你这小子,少给我灌汤。”

        夏方笑骂,他颠覆了林星遥从小到大对律师的刻板印象,就一宠nV儿的邻家大叔,要是严肃场合穿正式点还能装得有点气场,平常就和路边大树脚一边扇扇一边下棋的老头儿没什么两样。如果是个没打过交道的陌生人,是根本想象不到这平平无奇的大叔学识有多么渊博。

        哦对了,他还真的很擅下棋,围棋象棋各种棋,凡落子的就没他不JiNg的,听说以前专业赛都拿到过名次,所里能跟他对得胜负难分的只有程奕朗一人,也教得夏晴仪棋艺不俗。

        “看她一门心思还挺坚定,不见得听您的喔。”

        “不听我,可她听阿朗的呀。我拜托他了,平时多提一提,还有三年,怎么样都先念完研究生再说,不急。”

        林星遥忍不得笑,他这师父说别人一套一套的,对自己nV儿也没法,还得靠外人帮忙。

        夏晴仪妈妈查出患癌的时机已经太迟,饶是尽了全力,也只撑不到两年就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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