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咬耳朵间,男孩已经走到跟前。
他看模样最多不过十七八岁,耳钉眉钉唇钉一个不落,一脸被骄养出的倨傲。
“喂,你们两个,新来的?”
听口气,这小年轻倒是此地常客了……再结合他眼底的青黑,啧,真是腐朽堕落的生活啊。
按照赌约内容,如果萨菲罗斯没来,安吉尔就要跟第一个与他搭讪的人“出街”,所以萨菲罗斯呢?快点来救救啊。安吉尔从没像这一刻那么期盼同事的到来。
还得硬着头皮周旋,“确实刚来没多久。”
男孩眼睛一亮,像扫描仪似的把眼前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他在街口时就注意到这两个新人了。红头发的那个气质太阴柔——这种人要么对着男人硬不起来,只能用后面,要么就爱玩一些太伤身的花样,他反正是吃不下;倒是黑头发的,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军人的坚毅气质,紧紧包裹在西装里的胸膛快要把布料撑爆,两块胸肌间凹陷的线条往下延伸消失,让人不合时宜地想把那一身衣服扒开……
他想到兴奋处,舔舔嘴唇,冲安吉尔问道:“一万,今晚跟我走?”
嚯,出手这么阔绰?安吉尔咋舌,都赶得上1st的月工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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