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他旁边小声说,把呼吸吐到他的耳朵里,那眼泪一滴一滴地顺着脸颊往下滚落,我用力一吹,泪珠掉落在地面,砸碎成一片水迹。

        他抹了抹眼角,别过脸去,不顾苍白的脸色和发抖的牙关,拉紧衣襟爬起身,逃跑似地离开了我的房间。

        那之后他没再哭过,无论是被夺走真息的剧痛,还是被尽数抽干的恐怖,又或者是我留下的杂质碎片在他经脉内的磋磨,都没能再逼出他的眼泪。可我反而比第一次还于心不安,但我又不可能停止这种双修,只能在他抱着身体发着抖,在宗门内独行时,叫他的名字。

        萧玦!

        我从后面快跑几步,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他迟疑地看着我,蠕动着嘴角没有说话。

        我们去吃东西吧,师父弄来了一只灵鹿!

        我大大咧咧地发出邀请,实际心里打着小鼓,万一他断然拒绝呢?幸好,他眼神里没有被冒犯的愤怒,只是满满的疑惑。

        没关系,萧玦,我们是一起的,你好我才能好。

        可我……

        他为难地皱起了眉,像是又要拒绝,我赶忙出声,堵住了他的下半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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