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内西斯玩尽兴后态度好了很多,打趣萨菲罗斯:“看不出来你小子也有这么叛逆的一面。”
萨菲罗斯的心里流过暖流,也许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家”吧,他想。
这样的感情,却从一天夜里彻底变质。
那天晚上,下了很小的雨,像是屋檐在呼吸。房间里没开灯,只点了一盏烛台。沙发前铺着毛毯,三人吃完点心后窝在一块儿聊天。说得不多,大多是些无意义的话题。
杰内西斯坐在中间,安吉尔靠着沙发边,萨菲罗斯坐得最端正,烛光将三人的影子印在墙上,忽明忽暗。
杰内西斯和安吉尔聊着聊着就开始叙旧,萨菲罗斯插不进话,只是静静在一旁听着。
杰内西斯正和安吉尔聊到兴起时,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肩膀一沉。
他转头,萨菲罗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原本坐得笔挺的人,现在微微歪着头靠了过来,脸正落在他肩窝处。
长而整齐的睫毛,烛光下在萨菲罗斯脸上投下一道浅影。他的嘴唇微张,轻缓的呼吸声微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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