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姨夫这衣服你穿不住。”林婉的话音里透着股下流劲儿,“他穿的时候,裆里总是松松垮垮的。哪像你,昨晚折腾了我一宿,这才消停半个钟头,这根坏东西就又想顶破天了?”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那点晚辈的体面被她这一句话撕得粉碎。我想反驳说是生理反应,可脑子里全是我像头牲口一样把她按在床上狂干、把大股精液灌进她骚穴里的画面。
“拿着,多吃点。”林婉突然起身,端着粥碗绕到了我侧面。
她没急着放下,温润的身子有意无意地磨蹭着我的肩膀。那股浓郁的骚香味儿混着粥的热气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发晕。盛粥的时候,她那只空着的手顺着我的脊梁骨滑下去,最后“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抽在顶起帐篷的肉柱上。
我浑身一激灵,鼻腔里泄出一声闷哼。
“躲什么?昨晚在那张床上把我肏得乱叫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怂。”林婉凑到我耳边,热烘烘的呼吸喷在颈窝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坐回对面,两条白皙圆润的大腿在桌子下面不安分地晃动。
“你姨夫要是能有你这一半的精神,我也不至于天天守着这空房子发疯。”她拿起勺子搅着粥,眼神却像钩子一样锁死我,“昨晚我可是记着呢,你一共射了三回。最后一回那精液多得顺着我腿根往下淌,床单都浸透了。你说,你这小身板里哪来这么多腥臭的种灌给我?”
我的自尊被她这种直白到羞辱的评价踩在地上碾。我死死盯着碗里白花花的粥,脑子里却是昨晚她那对骚奶撞击我胸口的触感。背德的罪恶感和生理快感在脑子里掐架,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怎么不吭声?害羞了?”林婉娇笑起来,那对奶球随着笑声剧烈颤动,“昨晚你抓着我屁股,一边猛干一边叫我‘骚货’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老实样。我记得你还说,我这骚逼紧得要把你鸡巴吸断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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