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想压下急速带来的不适感。早些年,他虽然随军,跟着林谦征战,常年在外,但大多数的时候,他是作为谋士和后勤人员,极少有如此颠簸的时候。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年岁渐长,身体自是大不如前,而他毕竟始终是个文人,这些年来,他身居高位,养尊处优惯了,除了狩猎时陪同皇帝骑一下马,他在平日哪里有机会接触马匹,现下这骑马速行,对李墨他而言,倒是一番不小的折腾——他的骨头都快颠散了一般。

        想到此处,李墨不由望向他最前端的人。

        骊驹疾驰,侧额恍惚,君朗英俊的面容恍若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纵使李墨的夜视能力极好,也只是看的到君朗那一半未挽起、而翻飞的青丝的暗影,其余,无从辩析。

        如今那人的腹中又倏忽有了孩子,不知他是如何受得住这般的颠簸,想到此处,李墨不由担忧起君朗。

        此时,身下突然一个剧烈的颠簸,随后闻得嘶鸣一声,李墨一个不稳,便被从马背上摔落下来。

        在坚石散落的山路上滚了两滚,李墨为了不耽误行程,迅捷地自行撑起身子,却被骨折的右脚疼得惊叫一声:“啊!”

        整个队伍倏的停在了好几丈之外,黑暗之中,听得君朗沉稳的声音说道:“你们先走。”

        随之,便见一人一马迅速掉头而回,向着李墨而来。

        李墨伸手,君朗便默契地抓住他的手腕,往身后一带,道:“你如何了?”

        李墨揽着君朗修长略纤的腰身坐稳,道:“只是扭伤,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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