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时寂静的可怕。

        两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被推在了地上,互相对视,谁都没吭声。

        傅廷宴的眼神透着Y鸷的杀意。

        不怪他,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被自己nV人一把推到地上,都会很Y鸷。

        许南汐也没冷静到哪儿去,尽管竭力掩饰,但心跳还是因为紧张而乱了频率。

        她曾是最凛冽的卧底,拥有极致清醒的头脑和无懈可击的理智,失控这个词几乎从未在她身上出现过一次。

        可现在呢?

        她在他面前失控的次数已经太多了,多到了她承担不起的地步。

        “我们还是应该保持距离,”许南汐强自镇定,“就算我是宁溪也改变不了什么,当初我本来就是带着目的接近的你,我对你……从来没有过什么感情。”

        没有的,她一遍遍的告诫自己,从来没有的。

        可糟糕的是,现在她一边否认着自己对他的感情,一边又发现,自己对他好像真的下不了手了……

        她自小无父无母,从一出生就被丢在了孤儿院,十一岁那年被周尉迟带回家养大,生命里有且仅有他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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