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沉默的“仪式”结束之後,我从那阵短暂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但这一次,那份熟悉的、慾望被平息後的空虚感,非但没有到来,反而被一种更加强烈、更加执拗的、想要索取更多的渴望所取代。

        我看着正准备默默起身,回到火堆旁,继续扮演那个“什麽都没有发生过”的、沉默的母亲角色的她。我看着她那具在火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完美的、赤裸的胴体。看着她那双修长的、我只进入过一次的、此刻正微微并拢的腿。

        我没有说话。

        我只是默默地,从那张承载了我们所有罪恶的茅草床上,缓缓地坐起身。然後,像一头被最原始的本能所驱使的、沉默的幼兽,一步,一步地,向着她,向着我那早已被我视为最终归宿的、温暖的源头,逼近。

        我的意图,是如此的赤裸,如此的不加掩饰。

        她几乎是在我起身的瞬间,便立刻明白了,我想要什麽。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如同被北冰洋最深处的海水所浸泡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将她那张刚刚因为“完成任务”而恢复了一丝平静的、美丽的脸,冲刷得没有一丝血色。

        “不……”

        她看着我那双燃烧着她从未见过的、执拗而又疯狂的火焰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开始向後退缩。她那双刚刚为我带来过快感的手,此刻却像两只受惊的蝴蝶,下意识地,护在了自己那片神圣的、也是我此刻唯一的、最终的目标——那片神秘的、幽深的、温暖的花园之前。

        “浩宇……不可以……你……你听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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