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松眼见自己的大卵蛋将要被注射器针头穿刺,心里的恐慌达到了顶峰,开始不顾一切地挣扎怒骂:“我操你妈啊!你别碰老子!你敢!老子弄死你!他妈的滚啊!”

        站在床头的男医生赶紧死死地按住赵青松,冷声说道:“你挣扎也没用,你跑不掉,要是不小心把针头弄断了,插在你睾丸里弄不出来,那你可就废了,做不成男人了哟。”

        男医生的威胁果然奏效,赵青松不敢再挣扎,只能仰起脑袋、瞪大双眼,看着另一个男医生将注射器的针头插进了自己的大卵蛋之中。

        赵青松全身肌肉绷紧,本来做好了遭受剧痛将要喊叫的准备,然而大卵蛋被穿刺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痛,只是有种被针头刺破的嗤的一下顿感,更多的是异物侵入引起的酸胀。

        赵青松更多的是心理层面的不适,他能感觉到冰凉的药水被一点点地推入自己的大卵蛋之中,连带着大卵蛋也变得有些发冷,而且越来越胀。

        赵青松的两颗大卵蛋都被注射完药物之后,床尾的男医生开始用左手掐住赵青松大白鸡巴的根部,右手拉拔还未勃起就已经十分可观粗壮屌身,从根部开始往上拉至大龟头。

        反复了十几次之后,男医生又用双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一节一节地按压这根大白鸡巴,手指贴着大白鸡巴腹面的尿道隆起上下推挤,不时地划过大龟头的表面。

        这个男医生大概是中医推拿专业的,不得不说男医生的手法十分专业,尽管赵青松心有排斥、不愿承认,但是无法抗拒的快感还是赵青松的大白鸡巴渐渐充血,颤抖着膨胀起来。

        赵青松知道自己此时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无论如何挣扎也逃脱不了,只能任人宰割,倒不如省些力气,仅剩的自尊心让赵青松憋屈地闭上双眼,气的满脸通红。

        男医生随后轻轻地拉扯赵青松大龟头的系带,并轻轻地挤捏马眼,使得马眼不断张合,加强对赵青松生殖器的刺激。

        而床头的那个男医生从医用托盘里拿起一把剪刀,顺着赵青松的篮球衣领口剪了下去,又把赵青松的篮球短裤也剪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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