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安雅眨眨眼,忍不住看向阿克塞斯的嘴巴,又眨眨眼,缓慢抬起,彷佛被不知名的引力牵引。
为什么要用这种令人融化的声音说话?
她看向阿克塞斯的眼睛,发现他的视线与她相反,先落在她的眼睛,再垂在她的唇。
安雅突然确信一件事,在最后一抹白沫剃下来后,他们会接吻。
……如果卧室的门没有突然被敲响。
安雅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手猛地一颤,阿克塞斯的下巴被划开一个小口,残存的白沫染起血丝。
“没事。”
她手忙角落要找纸巾止血时,阿克塞斯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擦拭白沫,连咒语都没念,手指移开时,血迹和伤口都跟着白沫一起消失了。
敲门声还没停,缱绻的氛围早被破坏光了,在看到安雅逃似的跳下洗手台,阿克塞斯把失望都收进心里。
他有些不悦地去开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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