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没有停。他掐着灰蓝头发的腰,一挺腰,整根cHa了进去。
灰蓝头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嘴里的布条堵住大半,变成一种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他的身T猛地弓起来,又重重落回椅子里,手指在扶手上乱抓,指甲刮过铁皮表面,发出刺耳的声响。黑人开始ch0UcHaa,每一下都退到x口再狠狠顶进去,力道很大。
灰蓝头发的身T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头垂下来,口水从布条边缘流出来,滴在ch11u0的x口上。
银项链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脸白得像纸,他挣扎得更厉害了,椅子几乎要翻倒。
他嘴里发出急促的呜呜声,像是在喊什么,但没有人理他。
等灰蓝头发那边的黑人S完,退出来,换到银项链面前的时候,银项链已经抖得快要从椅子上摔下去。
黑人如法Pa0制,润滑Ye,手指扩张,然后换上那根粗大的yjIng。
进入的那一刻,银项链的惨叫声b灰蓝头发还要大,尖锐的、撕裂的,像被什么东西活生生劈开。
他的身T剧烈cH0U搐,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混在脸上的灰尘里。黑人掐着他的腰开始ch0UcHaa,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银项链的叫声逐渐变成一种破碎的、断断续续的SHeNY1N,像一台被砸烂的机器还在发出最后几声运转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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