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容渊所言,接下来几日他早出晚归,有时甚至整夜不归。

        头两日还好,到了第三日傍晚,容渊打发人回来说今晚要留宿翰林院。沈知意独自用了晚膳,早早便歇下,谁知第二日上午见完管家,处理完庶务刚回房,便见桌上多了一只信封。

        她打开一看,脸立刻白了。

        里面是她那件水红sE的肚兜上的带子,信封里还夹着一张纸,上头只有一行字,笔迹刚劲有力:“请嫂嫂午后来书房一叙。若不来,此物我便转交给兄长以寄相思。”

        沈知意攥着那张纸,手指发抖。她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动。

        春荷端着茶进来,见她脸sE不对,关切道:“夫人?您怎么了?”

        “没事。”沈知意将信封藏进袖中,深x1一口气,“你下去吧,我想睡会,不用你们伺候了。”

        春荷犹豫了一下,应声退下。

        沈知意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遍,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也趁着众人午憩时她偷偷出了院子。

        容策的书房在国公府东边,单独一个小院,院里种着两棵槐树,看着倒也清幽僻静。沈知意推门进去时,院里没有小厮,只有书房门敞着。

        她进了门。

        容策正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本兵书,见她进来,慢慢放下。他今日穿了一件鸦青sE的直裰,束着腰带,整个人b平时多了几分沉稳,但那双眼睛在灯火下依旧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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