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槿时便只是了然地望着叶栖梧这副为难的模样。
白槿时的底线,便又这般无奈地一退再退。
白槿时便只是妥帖地开口,那话语里便满是纵容与耐心:“无妨,如今若是当真叫不出来,你便暂且唤我一声白小姐便好,我总有一日,定会叫你,心甘情愿地,叫出口的。”
白槿时说出这句话时,那语气,是那般笃定的,不容置疑。
叶栖梧便忽然恍惚地觉着,这白槿时,当真是与那传言之中,全然不同。
她与虞意欢的身上,竟有着那般一个惊人的共X。
那便是,对于自己所属之物,那份近乎偏执绝对掌控的yUwaNg。
仿佛只要是被她们认定了的东西,便定然,会被她们妥帖霸道地收入囊中。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站在绝对自信之下的耀眼光辉,是叶栖梧这一辈子,都不曾拥有过的。
也是此刻的她,仍旧度欠缺的。
那时的叶栖梧,心底甚至荒唐地觉得,自己之所以会这般鬼使神差地选择了白槿时,可能也不过是因为,在白槿时的身上,她隐约地窥见了几分虞意欢的影子罢了。
只是,这般荒谬的念头,却在她与白槿进行了第一场真正的调教之时,便被彻底地颠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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