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拐了个弯,没往亭子那边去,他不想让母亲看见他现在的脸。
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他知道母亲会看出来,母亲什么都看得出来,除了父亲不Ai她这件事。
他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把门关上,书桌上摊着他从l敦带回来的书,小厮已经给他收拾出来分门别类地放好了。
最上面那本是杰米里·边沁的《道德与立法原理导论》,书页间夹着一张船票的存根。
这张小小的船票,承载了他在l敦深造三年的记忆。
他在书桌前坐下来,手肘撑在桌面上,两只手捂住了脸。
窗外有鸟在叫,吵得很,桌上的钟指着两点一刻。距离她说的晚上八点,还有将近六个小时。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算这个,是因为他心里觉得,父亲去看她就会和她做那些白天里和大哥做的事,这种想法让他心里感到难受了吗?
他是难受nV人的不检点,还是难受什么?
桌上的茶早凉了,丫鬟中午泡的,等着四少爷回来喝热乎的,可没想到四少爷下了船先去的别的地方,茶叶沉在杯底,水是h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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