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莱拉在她耳边低喘着问。
冬天搂住她的脖颈,嘴唇擦过耳垂,抱怨:“好大。太大了,痛。”
“你不是喜欢痛的吗?”
修剪干净的指甲掐过乳头,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冬天“嘶”地一声,一缩,便感觉肉棒猛地顶到了头。肩膀被禁锢住,肌肤贴着肌肤摩擦,性器顶在最深,厮磨着,浅浅地顶着,蹭得她腿软。
痛吗?痛的。穴口被巨大的尺寸撑开的痛,龟头顶撞到宫颈的痛,乳头被拧的痛,嘴唇被牙齿恶意啃咬的痛——在快感的潮水里,痛成了河水里的一点浪花,成了篝火中爆炸的火星,成了巧克力蛋糕里的盐粒,在高潮的旋律里点起一串变奏。
何况,身体的痛,总比心痛要好。
快感席卷而来时,呼吸几乎窒住的晕眩,胸口的闷,被幸福裹挟时突如其来的失落,快乐之时,心已经开始痛了。冬天用指腹抚摸着莱拉的背,牙齿咬住肩膀,想用力又忍住,转而掐住自己的手背。
半月形的甲痕留下一串,从她的手到莱拉的肌肤,终究是留下了痕迹。
肉棒进出的节奏逐渐加快,颤栗感沿着全身蔓延。冬天翘起了脚,脚趾压在了窗玻璃上,踩着融化在窗外的雨。即使是暴烈的雨声也掩不住穴里进出的水声,破碎的呻吟微微带着哭腔,随着风向一起转了弯。
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动作。冬天仰起头,轻喘:“要、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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