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已经不知道承受了多少次这样的高潮,连本能的尖叫都失了声。在盛大的绽放后,一切再次归于平静——不断抠抓的双手停了下来;上下跳动的大奶子和被奶子牵扯着而不得不以同样频率摆动的肉棒和肉蒂也恢复了缓缓的摇晃;夹紧马腹的双腿脱了力,自然分开,纤长匀称的小腿时不时地抽动一下,晶莹剔透的玉指微微蜷起,向下滴着身上混杂的各种液体。

        柯灵槐后翻着的小脸又一次地耷拉了下来,失去知觉,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江逸帆想帮他解开束缚,但一时又不知从何下手,害怕又刺激到他,只好先暂时扶着那根堪当‘始作俑者’的缰绳,不让它再触发机关。

        “灵灵,灵灵……”他连声轻唤。

        “嗯……”这一次柯灵槐似乎有所感应,细长的眉挣扎着蹙起,眼皮底下眼球动了动,还是没能睁开,却长睫颤动,流下两行清泪,划过染着红晕的、疲惫的小脸。

        掩饰不了心疼,一身气血直往脑门上冲,讲义江逸帆一口牙几乎咬碎:这歹人……可真该死啊……这么变态,比他当初拷问晁琰时用的手段还变态得多!不仅下药功夫一流,做机关也这么鬼斧神工,真他妈是个人才!可惜走错了路,走到了一条歪路上!

        他思索片刻,走到柯灵槐身后,双手穿过他弯曲的膝盖,想把人整个儿从木马上抱起来。

        可他原本帮他扶着缰绳,此时不得已放了手,立竿见影地再次触发了机关──

        “呃……呜啊啊啊啊…………”昏迷中的人儿好不容易得以憩息,身子难得放松了片刻,就被木势猝不及防地往穴心中一插到底,直直抵上子宫深处的熟软肉壁。山崩海啸般的快感拍打在他的灵识之上,将他抽得神魂破碎,一身的淫荡软肉簌簌发抖,双眼骤然睁开、瞪大、发直,最后激烈地向上翻起,只剩下白眼仁,一丁点儿黑瞳也看不见了。

        “噫啊……呃呃!……啊啊啊啊啊……”他胡乱地摇头,哭得泣不成声,“呜啊……骚穴……骚穴要被捅烂了……噫啊啊!子宫……子宫也要被捅坏了……不要、不要再捅了……身体……受不住了……高潮停不下来……呃呃呃呃……要散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