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忽有侍女敲门,说前几日带回来的那位客人走了。

        江逸帆到了柯灵槐的卧房,环顾四周,只见房间里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单也抻得平整无褶,所有物件都摆放在原来的位置,显然柯灵槐在离开之前细心整理了一番。

        他想起之前柯灵槐提到过,什么二十天什么期限的,当时两人正翻云覆雨,小家伙话说得断断续续,他听得也是零零落落。

        走了也好,江逸帆安慰自己。小家伙对他什么心思,他心里清楚得很。柯灵槐和赵梦不一样,赵梦温顺乖巧,遇到委屈都是默默地等待、付出,从不索求。柯灵槐呢,别看他在床上乖乖巧巧地喊着“逸帆爹爹”,可若等那玉骨香髓解了,不再受制于人,必是个危险人物。

        丞相大人傍晚回府,交谈几句便觉察到他状态不对,拉着他手问:“我看你有些心绪不宁,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江逸帆便将柯灵槐不告而别之事告诉了他。

        白若顷:“你可是在担心他?”

        江逸帆也说不出自己此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心情,担心?担心又能怎么样呢?说起来,柯灵槐的事情属于节外生枝,和他重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主线任务毫不相关,他掺和进去似乎没什么好处。

        白若顷见他不答,又问:“你不是说,他中了什么‘玉骨香髓’,十分依赖于你么?为何他会突然出走?”

        江逸帆又将上次为了让白若顷吃醋而故意没告诉他‘玉骨香髓’有解药一事说了出来:柯灵槐很可能是回幽冥莲华教拿解药去了。

        白若顷略一沉吟,眉头渐渐皱起:“逸帆,我记得你说到过,那,玉骨香髓,原本该是那个假扮燕浮的魔教歹人制来给自己用的……你想想那东西,如此邪门之效……若不是机缘巧合被你嗅入,柯少侠如今或许是怎样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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