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噫啊————呜……噢噢噢……啊啊啊——”晁琰疼得双眼翻白,舌头吐出,硕大的奶子随着丝线的伸缩一弹一收。

        江逸帆突然松开手,这对蓄满奶水的大奶便被弹回晁琰结实的身体上,震得上下左右突突乱跳,两只奶球争先恐后地展示着它们良好的弹性。

        “呃、呃……不要再拉了……我、我说……”

        就在江逸帆又一次准备牵起丝线时,听到了晁琰几乎虚脱的声音。

        “嗯?”

        “给我解开……我说……勾结宋明仕的事情……哈啊……不要再折磨我了……”晁琰翻着白眼含混地重复着这句话。

        他没想到,他练就了一身铜墙铁壁般的肌肉,以为自己无论怎样的严刑拷打都承受的住,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江逸帆拿住了弱点,轻易攻破。他的人格与尊严都被江逸帆用这种淫邪的招数击溃了,而他却在这样屈辱的境地中,臣服于了那一丝虐待中产生的愉悦……

        江逸帆心道:还没给你上绝招呢,你就不行了,看来意志力比想象中的还要薄弱啊?终究还是之前在姜国混得太一帆风顺了,没怎么经历过真正的苦难。

        他轻轻拍了拍充满弹性的奶球,几乎拍得奶水叮当作响,道:“这才对嘛,我这就解开,不过将军可不要言而无信啊,否则就不是捆你奶头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见晁琰无力地点着头,江逸帆知他连意志都已彻底消沉,便拿了把短匕首挑起丝线扎紧的地方,飞快地割断。

        几乎听到‘砰砰’两声,晁琰膨胀的奶子自行甩动起来。血液从奶头根部重新流入奶尖,一大半露在皮皱外的奶头肉眼可见地变回了本来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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