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他醒来后,他们之间有过试探,有过小心翼翼的靠近,甚至在她照顾他时,他问过一句“我们算什么关系”,她当时心绪纷乱,只回了一句“朋友”。后来他更直接地问过“结婚好不好”,她却因为过往的伤痛和不确定,没有回复。

        江肆把杯子推到她面前,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他拿起一片三明治,却没有立刻吃,目光落在她戴着戒指的手上,沉默了几秒。

        “不确定你愿不愿意嫁给我。”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楚夏却从中捕捉到一丝脆弱的迟疑。

        楚夏的心猛地一酸。她想起那次他问出“结婚好不好”后,她说他不能这样,想起他眼底瞬间黯淡下去的光。

        “江肆,”她放下杯子,伸出手,轻轻覆在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指尖触到他微凉的皮肤。

        “楚夏,我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不是会制造浪漫的人……”江肆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想说的话。他微微侧过头,看向她,眼神专注而认真,“我……一直都挺无趣的。”

        楚夏怔住了。

        “我以前不敢说Ai你,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他反手,将她的手完全握进自己掌心,力道有些紧,坚定却也带着一丝颤抖,“因为我妈的事,把恨意迁怒到你身上,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是我混蛋,对不起你。”

        楚夏的眼眶瞬间热了。那些刻意刁难的话语,那些冰冷的眼神,那些在她最勇敢时给予的打击……过往的委屈和疼痛似乎在这一刻又被翻搅起来,但更多的,是看到他此刻坦诚悔恨时的心疼。

        “你离开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像是沉入了某种沉重的回忆里,“高中那个寒假,我没想到楚姨会直接把你送出国。你毕业的时候,发消息问我能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想回好。”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可是……收到了楚姨病重的消息。你原本说要和她好好说我们的事,可我怎么让你那个时候和她说这些呢?后来……我听到她讲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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