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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页的「对不起」，一下一下狠狠剜在楚夏的心上。她仿佛看到了五年前，她决绝离开后，江肆回到那座空荡荡的老宅，沉默地收拾着她留下的所有东西，包括这本被她遗忘在角落的画册。
她仿佛看到他带着这些东西回到这里，在无数个寂静的深夜，独自坐在书房，一页一页翻开这本记录着她少nV心事的本子，一字一句地读着她曾经的心动、委屈、期待和绝望。
她仿佛看到他在看到最后那页的泪痕和质问时，心脏被撕裂的痛苦，看到他在纸上写下那满篇的忏悔时，手指的颤抖和眼底的猩红。
他曾经的恨意在得知真相后，又被巨大的悔恨和自我怀疑彻底淹没。他觉得自己不配，觉得自己伤她至深，所有的痛苦只能自己吞咽。
楚夏的视线彻底模糊了。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大颗大颗地砸在泛h的纸页上，晕开了那些陈旧的墨迹和泪痕，也晕开了那些刻骨铭心的“对不起”。
她用力捂住嘴，压抑着喉咙里破碎的呜咽，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却又被一种铺天盖地的酸胀和心疼填满。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原来他承受了那么多。
原来那些沉默的疏离背后，是b她想象中更深沉、更无措的Ai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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