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气氛没持续多久,几天后医生给江肆检查的时候,说他的伤口愈合速度确实惊人,再次夸奖了军人的底子。
出院手续办得很利落。但他x背的贯穿伤太深,后续的复健和定期复查必不可少。为了方便往返医院,出院后没回别墅,直接住进了市区一套安保极好的高层公寓。
公寓是现代极简风格,大面积的灰白,线条冷y,空旷得没什么烟火气,像酒店的套房。楚夏环视一圈,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里和那个充斥着两人过去的别墅截然不同。像是他人生里一个临时的中转站。
她回来得太匆忙了。M国那边,她的心理咨询工作刚上轨道不久,预约排到了两个月后,还有几个长期跟踪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案例……她心里清楚,必须回去一趟。
行李还散落在纽约公寓的各个角落,工作需要妥当交接,重心也需要彻底转移。这是一个决定,一个无声盘旋在她心底却尚未说出口的决定——留下来。
午后yAn光正好,暖融融地从巨大的落地窗铺进来,给冰冷的公寓添了一层柔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送风声。
江肆背对着她,坐在床边,ch11u0着上半身。肩背线条宽阔流畅,肌r0U紧实,是常年高强度训练留下的烙印。
可就在这副充满力量感的脊背上,靠近肩胛骨下方,一道深红扭曲、边缘还带着细微凸起的疤痕狰狞地趴伏着,像一条丑陋的蜈蚣,彻底破坏了肌理的完美。
那是子弹贯穿撕裂留下的痕迹,是Si亡擦肩而过的烙印。皮肤还泛着新r0U愈合时的粉红,与他周围的肤sE形成刺目的对b。
楚夏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消毒药水和g净的纱布。目光落在那个伤疤上,心脏像是被狠狠拧了一下。窒息般的闷痛从x腔炸开,迅速蔓延。指尖控制不住地发凉。
她在得知消息后想象过那颗打进他身T里的子弹,想象过他浑身是血倒下的样子。那份恐惧和绝望,隔了这么久,此刻被这道丑陋的疤痕重新唤起,尖锐得让她呼x1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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