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盏正低声询问竹也:“这个汤有点烫,等凉一点?”竹也摇摇头,小声说:“我自己来就好。”薄盏却已经拿起她的碗,盛了小半碗汤,又仔细吹了吹,才放到她面前。

        这一幕清晰地落入楚夏眼中。那细心的呵护,自然的亲昵,烫在她心尖上。

        她猛地垂下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挡住瞬间涌上来的水汽。

        就在这时,一盘sE泽红亮诱人的小炒h牛r0U被推到了她面前。同时,一盘原本摆在她近处的麻婆豆腐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端走,换到了桌子另一边。

        楚夏抬起头。江肆刚收回手,正用公筷夹起几片滑nEnG的牛r0U,稳稳地放在她面前g净的骨碟里。

        他没有看她,侧脸线条冷y,但垂下的眼睫遮住了所有情绪。做完这一切,他拿起自己的筷子,沉默地吃着饭。

        这一连串的动作极其短暂,却让餐桌上的气氛有了片刻微妙的凝滞。薄盏的目光在江肆和楚夏之间不动声sE地扫过,唇角似乎弯了一下。

        然而楚夏只是看着碗里那块牛r0U,喉咙堵得更厉害了。薄家一家三口,江承彦和江肆……每个人都似乎有归处,有依靠。只有她,孤零零地悬在中间,像一片无根的浮萍。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桌布上,晕开深sE的痕迹。

        “夏夏……”江承彦沉痛的声音响起,“以后江家,永远是你的家。江叔叔在,江肆……也在,我们永远是你的家人。”他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覆盖在楚夏冰冷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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