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楚夏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的雪又开始零星地飘落,落在对面楼宇冰冷的玻璃幕墙上,瞬间消失。
是啊,要向前看。
开学后,楚夏的日程表被压缩到了极限。双学位的课业压力如山倾倒:艺术史的高强度研讨课,心理学基础的啃读与实验报告,每周固定去博物馆修复室的实践项目,还有她原本的艺术专业课程和创作…她的时间被JiNg确切割。
睡眠成了奢侈品。公寓里深夜亮着的台灯成了常态。咖啡因成了维持清醒的必需品。
她的脸sE似乎更苍白了一点,但那双杏眼在灯光下反而显得更加专注明亮,像燃烧着一GU无声的偏执火焰。
她b着自己投入每一个项目,每一次研讨,每一次修复实践。
她需要这种极致的忙碌,需要这种被目标驱动的疲惫。累到极致,大脑就不会有余力去转动,去想起那个人。
她强迫自己走出公寓的堡垒。不再拒绝同学的学习小组邀请,甚至主动报名参加了一个探讨东西方文化符号在艺术治疗中应用的跨学科研讨项目。项目组汇聚了来自不同国家和专业的硕士、博士生,讨论总是热烈而发散。
楚夏努力融入,认真倾听,适时发言。她的语言天赋让她即便在专业术语的激烈交锋中也能游刃有余地切换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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