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有些发紧。她强迫自己将水杯放回桌面,玻璃杯底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她抬起眼,迎上陈序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轻松。
“好啊。”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听起来不错。”
陈序脸上的笑容瞬间舒展,像yAn光融化了最后一丝不确定:“太好了!那下周五晚上七点,剧院门口见?”
楚夏点头。
继续吃着盘中的意面,海鲜的甜味似乎淡了许多。窗外的yAn光依旧明亮,落在皮肤上,却好像失去了那份暖意。
结束了午餐和工作讨论,陈序很自然地提议送楚夏回公寓。楚夏婉拒了,说想顺路去附近的艺术用品店补充点颜料和画纸。陈序没有坚持,只是温和地叮嘱她路上小心,下周话剧见。
看着陈序挺拔温和的身影消失在街角的人流中,楚夏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
她转过身,沿着被高大建筑切割得有些凌乱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纽约春天下午的yAn光斜斜地拉长她的影子,显得格外单薄。
刚才在餐厅里那GU刻意的轻松消失了。五脏六腑深处,那片被强力压抑的冰湖又开始翻搅起寒意。
她越是试图靠近陈序带来的那片温和的光,心口那块属于江肆的烙印就越发灼痛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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