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很短。

        平淡的、像是短暂休息站的日子,总是这样,转眼就过去了。

        一早,天边刚泛亮,山里的空气还带着湿意。程小满裹着外套从帐篷里钻出来,脚底踩在潮湿的草地上,整个人有点没睡够的恍惚。池闻在她身后动静大,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打哈欠。

        “小满同志。”他拎起帐篷包,“这玩意儿咱要是真常住山里,得整块床垫。”

        “你昨晚不是挺享受?”

        “睡是睡了,但我现在腰是别人的腰,背是别人的背。”

        她笑了一声,走过去把灯捡起来收进袋子,“体验一次就行了,不亏。”

        ——

        他们下山的时候天刚亮透,屋子背后的山被云雾绕了一层,像水墨画上不小心洇开的墨。快走进他们住的那块时,远远的就看见有两辆黑车停在楼下,几个穿衬衫西裤的男人站着,看像是等了有一会儿。

        程小满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靠近他耳边,“催命似的。”

        “那就让他们多等会儿,我俩慢慢走”说着俩人都放慢了步伐。

        等俩人到门口时,那几人中有人跟了上来,对池闻说池总请他马上回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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