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太刺激了——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快感,还有一种心理上的、近乎毁灭的兴奋:他和李慕白,正在同时操着沈渊行,操着他们从小仰望的那个男人。

        他开始动了。

        不是配合李慕白的节奏,而是主动的、带着某种蛮横的掠夺。他的阴茎深深埋进去,顶着李慕白的阴茎,一起挤进那个狭窄的甬道最深处,然后缓缓退出,再狠狠顶入。

        两个人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偶尔会撞到一起,但很快,一种诡异的默契建立起来。

        他们开始交替插入。

        李慕白退出去的时候,江逐野顶进去;江逐野退出去的时候,李慕白顶进去。

        两根粗硬的阴茎在那个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此起彼伏,像两台精密的活塞,永不停歇地操干着同一个入口。

        有时候,他们会同进同出——一起深深埋入,一起缓缓退出,龟头同时碾过前列腺,带来双倍的、近乎灭顶的刺激。

        沈渊行被这种前所未有的侵犯弄得神智涣散。

        太淫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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