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柔不全是给余小温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男孩，那个瘦弱的身影，愧疚像潮水般涌来，他的手臂不自觉收紧，低声呢喃：“小文……”
余小温闭着眼，窝在李航怀里，温暖的胸膛贴着他的脸，耳边是李航沉稳的心跳，仿佛听见李航喊自己的名字，他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李航。”
声音低得像梦呓，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李航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低声道：“我在，你今天怎么总喜欢喊我名字。”语气里带着点戏谑，却掩不住那股宠溺。
余小温哼了一声，睁开眼瞥他，嗓音软得像棉花糖：“我喜欢，你有意见？”
李航轻笑，摇了摇头：“没。”
余小温顿了顿，语气突然低了下来，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你要是哪天不喜欢我了，也别这样不理我，至少给我发条短信或者留个字条，我自个会走。”
这话说得脆弱而真挚，像是卸下了所有伪装，李航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手臂收紧，将他更深地搂进怀里，低声道：“睡觉，别瞎想。”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承诺。余小温感受到那股力度，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满足的笑，闭上眼安心地靠着他。
过了一会儿，身后李航的呼吸渐渐平稳，像睡着了，余小温却没睡，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轻轻张口，用只有李航能听见的声音呢喃：“李航，我感觉自己离不开你了，所以不要抛弃我。”
这话像自言自语，又像祈求，话音刚落，颈后突然传来一抹温热，是李航的唇轻轻吻了上来，浅浅的，却带着无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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