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妙棠知道自己瞒不过，只好慢慢睁开眼。
黑暗中，她能隐约看见季观澜的轮廓。
他坐在床边，微微倾身，离她很近。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小叔叔……”她小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季观澜应了一声，手指依然停留在她锁骨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吵醒你了？”
“……没有。”季妙棠说，身T不自觉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季观澜察觉到她的小动作，低低笑了声：“就这么怕我？”
季妙棠没说话。
“别怕。”季观澜说，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我不会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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